2009年10月30日金曜日

曾經的曾經


(古月堂古書店)

最近過著被論文追趕的生活來說,實在沒有什麼值得寫的。每天坐著電車去學校,看著窗外的景色與倒在,日常風景是如此的單調與乏味。秋日的太陽通常隔著一層薄霧,照在早起已經洗好的,擺在陽台衣架上的衣服,整整齊齊的不會有一絲失誤。一天隨著一天過去,自己成為了高度抽象的事物之外就沒有辦法思考的人,而眼前擺著的日常生活,或者意味著現實,成了嘲笑自己最好的角色。

哲學之於日常,就像是簡單之於繁複。或許有人認為哲學是高度知識,但其實很容易懂,只要不要扯到「如何落實」這件事情,哲學就像是幼稚園般的輕鬆愉快。不,我不是說讀哲學的人都是幼稚園小朋友,而是它要塑造的形象,跟快快樂樂上學的幼稚園意像有點像而已。至此,如果堅持著讀哲學還是要入世的傢伙來說,也算是種另類的笨蛋就是。不幸的是本人就是這種笨蛋,本該出世好好修煉卻成了兩個世界:虛幻與現實下的產物。有時我搞不清楚為什麼現在正在作這件事情,轉著身又忘了下一個。

於是成了世界中的幽魂,在東京到千葉的電車,上學與回家的路上遊晃。 等到我終於說出「東京好無聊」的同時,一方面是承認了自己原來很無聊這件事情,另外一方面又是提出了另外一個問題。算算我們在這裡一年,大概一兩個月就會有朋友從世界各地來,他們通常不會呆太久,當然熟門熟路的老東京(實為台北人)除外。會去表參道,銀座,東京鐵塔,台場等等的觀光景點。然後又自己掐指算了算,一年大概去六本木的藝術三角洲(Tokyo Midtown, 国立新美術館, Roppongi Hills)高達20次以上的同時,也註定了東京對我是無聊的命運。

不過這樣的說詞當然是不被理解的,說出來還怕被當成囂張的藉口。不過我們應該不會怪罪住台北的人覺得台北101無聊吧?不過再怎麼說這裡是東京,讓人心神嚮往的繁華大都會。於是我只好閉起嘴巴,就像那些早起的上班族一樣,坐著同樣的電車,扮演著各自的前台角色。

學不好扮演,在這裡生存就沒有意義。所幸在下是台灣人,什麼不會就是模仿最強。最早學會的是一邊用手刀左右搖晃,一邊說「いやいやいや(沒有沒有沒有。。)」被誤以為在日本生活很久的人。 最近的絕招是打電話的時候用高級敬語問問題,不是炫耀而是敬語其實就那麼幾種變化,比口語日文還簡單,然而對方則是慌亂的用敬語回答,這種錯置的惡作劇居然讓我有小小的優越感,對「假掰」日本人居然產生樂趣,哈哈。

「假掰」這種事情,對於了解日本社會有正面效果。社會學中前後台的理論應該不用多說,不知道的可以看這裡(重點不是詹就是)。但我發現日本在前台與後台的中間,還有個轉換的空間,這樣的空間不是單純固定的,它可能就是在等待聚光燈的時間裡,人所在的空間範圍。舉例來說,電車空間是屬於前台範圍,還是後台範圍?移動是具有社會意識的行為,還是單純的遷徙自己的身體?我認為都不是,原因在於在電車上你可以觀察到前台的,與後台的行為,交錯夾雜的進行。

據這兩三年來的觀察,在電車上化妝(後台行為)已經不是什麼特殊景象,也看過有人在電車上噴髮膠,吃泡麵(那味道真是無以遁形)跟喝酒(把電車當居酒屋啊)。這些電車上的行為本身也許不代表什麼意義,如果單純地當作善於利用移動時間也罷,一旦出現了「請不要在車廂裡化妝」的廣告時,就便成了一種集體意識的現象。

善於運用集體意識,則是這個地方最厲害,也最得心應手的技術。於是我一邊想,一邊又回到沒有電話與網路的從前,那是個分得清清楚楚,善與惡二元論的從前,已經不會再回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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