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6月29日火曜日

設計師的夢與理想

2007, tokyo designers week

最近面臨到論文收尾的階段。

有一個晚上,當自己在家裡的餐桌上(是的,餐桌不用餐的時候就是我的書桌。)看著自己曾經寫過的論文,做過的工作坊,以及散落在地上的參考論文資料,忽然閃過的念頭:我到底要從這些論文,或是研究中找到什麼樣的答案?設計研究的價值在哪裡?如果是三年前的我,看著現在的自己,會給自己什麼樣的評價?

當我們在學校高談闊論著自己的理想,想要用設計改變這個世界的時候,我們又何曾無知的感覺到,這個社會並因為「設計」有什麼改變,我們的夢與理想都幻化成一本本的作品集,製造出各種各樣可謂重要,也可謂不重要的產品。

設計師的夢是如此的渺小,又如此的偉大,他們要的是這個世界理解自己的主張。透過他們的作品,設計師大肆宣告著這個世界的美感有多麼不足。設計師是種獨特的人種,他們如此的自我認定自己幾乎無所不為,也同時讓社會上其他的人投射羨慕的眼光。

設計師蔓延中,只要會電腦繪圖就自稱設計師的人也不在少數,更何況設計對於業主來說是種魔幻的語言,只要扯到設計,就代表了品味,美感,創意等等的附加價值。我們又怎麼告訴業主,設計即是單調的排版作業,無趣的顏色更改,沒意思的重複提案,就為了業主心裡的那個「有設計感」,決定設計費能不能下來的重要因素。

設計師在這個社會中沈淪,十年後的我們再也不敢提到自己的夢與理想,只要圖能夠畫好,老闆滿意,用什麼方式都無所謂,我們也漸漸的腐蝕掉自己曾經喜歡漂亮東西的悸動,而讓我們悸動的,則是從設計變成了股票或基金,或是其他的事情,比如說:賣雞排。

堅持設計其實是沒有必要的,我們看過太多人因為堅持而失去立場,比如說蕭青揚先生好了,他一定以為自己原來是報錯類了,才錯失金曲獎的最佳專輯設計的獎項。但他一定不知道,這種競賽他本來就不應該參加,也不應該把希望放在上面,有太多島內的落選者,到了國外競賽就大放光彩,為什麼呢?

我們不應該堅持自己的作品只能寫成中文跟民眾分享。也不堅持應該用中文排版自己的履歷表與作品集,因為用英文排版起來就是比較漂亮。最不應該堅持的,就是跟業主爭個臉紅脖子粗,我們又怎麼告訴他們,先把你自己辦公室的OA傢具全部撤掉再跟我談美感。

設計師的夢與理想,就在滿天飛舞的競選旗幟,電腦割字看板,便當盒上的卡通圖案,咖啡店只去星巴克,灌非法繪圖軟體,隨意吃的食物與每一本雜誌都在談設計中消失了,我們自己毀壞了自己的夢,又怎麼要別人認可?

於是不再堅持自己設計師的路,也成了理想的破碎,夢的解離,一種模糊不清的設計師意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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