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4月9日水曜日

如同以往

最近開始思想轉換的工作。

除了上課,準備教材,跟籌備某項專案,其餘的時間就用來思考:為什麼我(跟同學們)開始進入了初老症狀。若不是因為學生的思考模式的多樣性與快速令我瞠目結舌,更是這次所謂8與9年級的「雲端世代」在許多資訊科技的內化後的出手點,讓我感覺到已經不是初老可解釋的了。

這個世代也許沒有像是大作品所需要的結構的能力,一如我們現在的作曲家可能無法再進行如貝多芬交響樂的創作,而改成輕薄短小的流行歌曲,同時也無損影響世代思潮的力量。

這個世代也許沒有強大的論述能力,一如大字報的洋洋灑灑,但是每個散落在網路的簡短文本(比起幾萬字來說,網路文字真的太短),卻是每個人真實的見證,更何況,以後都在搜尋引擎上找得到。

或許我們這些十年前懷抱著夢想剛進入社會的人,十年後逐漸有自己的一方天地之後,該做的也許是留下一塊可以揮灑的荒地,讓新春的芽能夠逐漸茂生。

就讓某些教父存在在那些時空。現在的這個世代,「教父」或是「領袖」不見得是某個人或是某個團體,它掌握在自己的手上,網路就是那個荒地(與應許之地),改變現在整個地平線的畫法,甚至轉移天際線的方向。

最壞的時代,也就是做設計最好的時代,我不禁這麼想著。

→ 「社會與設計」之設計與文化 (PDF)
→  Democracy at 4.a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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